12 遥想 随流(1 / 1)

我试图麻木来减缓动摇的心,试图麻木让自己冷静,试图在无法揣测的冷静中汇成一条合理的解释,让自己摆脱罪责,起码不是我有意为之的罪责。

但是归根结底,都是因为我太在乎自我的感受,为了维持各种关系的平滑,我尽量脑补预想我应该避免的画面和采取的措施。这一直都算有效,起码平日的生活中,我不会为难堪而困扰,这应该就是我二十年来一直默默遵守的准则,维持了我平日里安然自若,从容淡定的面貌。

我也会难受,因为预期不符而不安焦虑。与人交往从不深交,大家心底都有不该为人所知的事,既保护自己又不增添麻烦。所以付出这种事,我没有太多的感受了。这好像毫无意义,除非发自真心的付出,可遇不可求。以至于多年未见的亲人离世,我也只是表示情绪上的理解,心里好像没有大家普遍认知的悲痛。

但是今日的事,犹如蒙头一棍,让我不知所措。我从来没有这么用心的想要和他人交谈,我承认这里面有为了保命的成分。我也很少有和其他人长时间待在一起做我自己想要做的事,勘探娃娃一直默默陪着我。

人生说是一场旅行,但大多数人都在花大量的旅程做相同类似的事,为什么不同的人会走向同样的路。这场半天不到的游戏,却好似比一整个人生还要真实,还要丰满。

说到底,是我不够努力吗?是我想的多做的少吗?我隐隐觉得好像是这样,但不想如此轻易的承认。都说三思而后行,谋定而后动,知止而有得,人定胜天…但世界残酷一面总在例外这一栏。我可以说人生的阅历不够长,所以我要用一生去检验这些典故吗?

没有意义,如果知道付出不一定会成功,要成功可能要承受一生悲痛。我可能会选做一只小小鸟,只寻觅一个温暖的怀抱,于是这可能就是躺平。

游戏一场,没必要那么认真。

我恢复了知觉,感觉内心建设地差不多了。我躺平眺望眼前的一切,发现我被拷走了。

这金属制成的箱子,刚好一个床一样的大小,普通书架那么高,我就被关在里面,手脚都被类似的金属拷着,身上…那一场轰击我身上啥也没剩,连令牌都不见了!

我意识到这种问题的严重性,如果令牌在他人手上,我这个玩家的职业生涯也算是到头了,更何况,奖励和物品都需要那玩意获取。这种焦虑感让我急得冒汗,我抬头却发现控制面板还是投影状态的,这怎么说呢?只是我获取任务奖励的话还是要用到令牌验证,现在只能靠吃家底度日了。

这一路上没啥感觉,相当隔音,被人绑票是这种感觉。他们会要啥呢?要是我没有怎么办?他们能撕得过我吗?要是真被撕了我要拿什么借口画大饼?

我看着地图,速度还不赖,现在26:45,我冥想了半个多小时,就被拷走了294公里,离小村庄有350公里远。140米每秒,比我的小单车还差点。这里是中城府,看样子占地几十公里呢,然后门就开了。

我赶紧背过身,但某人一把就架起我来,我像个小鸡一样被把控着。我在半空中,很明显什么姿势都不对,哪都漏风。

我面部朝上,感觉周围人很多,可是我该顾哪呢?